看到小戴同学的新日志“希腊往事”标题,觉得念起来甚有寻味,故引之。
我的上一篇日志尚在忧愁日本visa之事情,如今,7月快过去了,我安坐在远离市中心的上海家里,那为时三周的日本之行也成了往事。
这个仓促的夏日之行,当然没有樱花也没有红叶,即使在东京呆足了一星期,也未有时间实物shopping,原宿街头的小店花哨得我眼花缭乱,周六午后涩谷得少女们差点把我挤倒在街头,表参道大牌的建筑们已经把我仰头看傻了,而新宿,也只是在某个夜晚和法国同学们一起喝了个小酒(我喝得还不是酒是Ginger Ale),即使在银座这样的高级地方,我们却在苦苦寻找Annette的东京高级画廊。
所以第二个星期,我和我的那些法国同学们急急跑去了京都、大阪、奈良——他们要看庙去——我的城市旅游疲劳症终于在我看到第四个金庙时恶狠狠地发作——我要离开你们,我要一个人去海边晒太阳了——于是我就开始上网查,用我的JR Pass转了7次火车,终于到达四国岛Kaifu附近一个临海的小村庄,善良的日本女摄影师开着破旧的奔驰来凄凉的小站台接。这是个陌生而神仙般的家,婆婆故时是个美丽的Geisha,哥哥是个隐居半山腰的画家,她老公是日本最著名的冲浪手,而她,住在山顶推门见海的屋子里照顾丈夫起居,同时做一名一生只拍海浪和丈夫的女摄影师。
接下来的几天,跟这户家庭处得甚好,婆婆帮我穿kimono,女子沏茶,哥哥赠礼。余下的时间就在无人的海边晒太阳,傍晚的时候女子买回食物做BBQ,深夜在滚烫的温泉里看大海月光⋯⋯送别的时候,那女子不停地挥手,火车都开走了,仍见她身影,倒不是感情多深,这是日本人的礼节。就好比在东京地铁大站里,走进去,四五百人齐刷刷站在站台两边,静得宛若一个无人车站,把法国小朋友们也吓到了。
最后一个晚上回到东京,跟Annette在Mori Art Museum附近吃shabushabu,盘腿而坐,酒过三旬,听Annette淡淡说起她少女时候的往事,那些个环游世界的逃跑计划,那些青春幼稚般嚣张的第一次专访⋯⋯彼时,东京已渐入佳境。
之后,我便拎着无韩国签证的护照飞去了首尔和釜山。关于韩国,你们都了解我的臭脾气和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公主脾气吧,那么我告诉你,我在韩国碰到师傅了,我的死脑筋彻底败给韩国人民了!!!